LLC_万古长夜

斑迷妹。无限月读支持者。在睡斑还是让柱间睡斑间犹豫中。

 

一个脑洞 05

镜在田岛的指示下去给斑打掩护,作为宇智波里面罕见的戏精装作追求斑,柱感受到了威胁,他觉得不对,自己和真鳕是朋友啊,朋友有人追求,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转念一想又不对,真鳕的真实性别是男性啊,扉间的学生又不知道,如果真鳕喜欢上了镜,到时候镜又无法接受她的真实性别,真鳕会受伤的吧,这世界能够接受和人妖恋爱的人毕竟不多。

柱非常担心,但又无法阻止镜追求真鳕,暗示了弟弟几次,镜和真鳕不合适之类,其实扉间也这么想,还跟镜谈话,让他把心思放在实验上。

镜多敏感的人啊,立刻发现老师对族长的假身份感觉不一般,心想幸亏我来了,越发戏精,弄得扉越发相信自己学生对大哥家保姆一见钟情了。

他也很苦恼啊,扉对感情很迟钝的,他觉得真鳕很好,镜也好,但是他们恋爱就不好,这个逻辑不通啊,他就有点死机,大哥还一直暗示他是不是研究所工作太轻松,怎么镜总是有时间来家里。

斑倒是很清楚镜来做什么,虽然他早就暴露了(在柱这边),但也不排除会被别人发现,多一重保险更好,而且堍堍也需要多接触宇智波。

他认定千手家的环境不适合堍堍成长,只有宇智波才适合养小孩,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半血缘,堍堍和镜熟悉得很快,也给斑减负了。

因为平时堍堍只要不上幼儿园,就粘斑粘得紧,一会儿见不到就要找,斑虽然很享受儿子没自己就不行的样子,但私底下还是觉得这样不行,堍堍应该跟更多人交流才行。

但老实说千手家没他能放心的人,除了柱,但是柱忙啊,斑私心也不愿意堍堍和柱关系太亲密,镜就不一样了,是堂兄,要是在宇智波,还真可能是镜带堍堍。

然后有天休息日,斑就直接把堍堍托付给上门装样的镜,自己出门了,镜:???

出门拐了两个弯上了车,柱在里面等着,他们其实没准备这时候再去监狱,但监狱里来电说金角受伤濒死了,他们上次去拜访时留了电话,金角也没有亲人,监狱的电话就直接打到柱手上。

柱上次受刺激后恢复了一点点记忆,原本就打算再看看金角,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死了,这已经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关于过去发生过的事的线索了,怎么也不能放过。

等柱斑来到监狱时,金角已经陷入昏迷,他们等于是在监狱医院急救室门口等了几小时,等到了一张死亡通知单,柱觉得自己白来了,也许永远不能找回记忆。

但是斑却申请要求金角的尸体,狱警就说除非能证明是金角的亲属,否则都是监狱负责安葬事宜,但是金角已经没亲戚了,狱警说得肯定,这当然,他们手里都有犯人的档案。

但是斑拿出证明来,柱浑浑噩噩的按斑说的提交了自己的身份证明,狱警之前只知道他是金角二十年前的绑架案受害者,并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关系。

非常诧异的拿去查了,更加诧异的把档案交回来,金角银角唯一的亲戚漩涡美智子就在二十年前的绑架案里死亡,前些年银角去世他们曾试图联系美智子的家人但被拒绝了,这也是当然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漩涡美智子的女婿也是当年的受害人竟然愿意帮金角收尸,当然他们也猜会不会有别的意图,但那也是人家的事了。

柱顺利的获得了金角的安葬权,出门就忍不住想问斑要这个干什么,他因为失去记忆,对犯人的憎恨其实几乎没有,斑让他稍安勿躁。

三天后,尸检的结果出来了,在金角大脑里发现大量纠缠在一起的tau蛋白,慢性创伤性脑病,慢性创伤性脑病,近些年才公开的疾病。

一开始是在明星橄榄球运动员身上被发现,金角的大脑里的tau蛋白特别多,医生认定金角生前多次撞击过头部,他的痴呆就是这些撞击造成。

合理推测一下,更早发病的银角也多次撞击过大脑,但是他们并没有参加类似运动、打黑拳之类的历史,事实上二十年前入狱的时候,他们的精神检测是正常的。

如果说他们是入狱后在监狱里受的伤,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只有金银角兄弟得了CTE?是报复吧,有人刻意不想要他们活着出来。

柱苦涩的笑笑,并不用斑再多说什么,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千手佛间一个,二十年前还是个公司职员的漩涡先生当然没有这个能力。

但是自己除了精神收到冲击,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身体并没有收到伤害,父亲没有理由对他们憎恶到这种地步,就像斑说过的,像是……为了保护什么,保护某个人。

「不可能是扉间」

柱抹了把脸「不可能的」他慌乱的说,语无伦次。

斑抓住了他的手,还有一个可能,斑默默的想,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但这是柱的家事,他越发感受到了千手的混乱,堍堍一定要早早离开这个环境。

他又开始考虑让柱间和水户离婚的计划,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为什么还要坚持在一起呢?

斑并不是不明白还有政治联姻的这一套,但在他看来,千手没有半分需要求着漩涡的,这种政治联姻千手几乎得不到好处。

一般来讲这样的联姻不是没有,但多半就是所谓真爱,放弃婚礼所带来的利益也要成婚,但是他看不出来柱间和水户两人有什么感情,也许是之前有感情,又被消磨了吧。

斑想,但这无所谓,反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柱间已经回忆起了一些记忆,再和水户一起,想起那头红发还有漩涡美智子,也是种折磨。

对于失去母亲的水户,面对着可能造成她失去母亲的原因的柱间,真的完全不介意吗?让他们分手是正确的,斑说服自己。

轻轻拍了拍拥住自己的柱的背脊,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但柱也不是傻子,他不往那方面想,是他不愿意,而不是不会。

扉间肯定和自己被绑架的事情无关,毕竟他那时那么小,但是让父亲现在还坚持守住秘密也要保护的人,也只有他,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知道真相,会影响他们兄弟的感情,至少父亲是这么认为。

柱又想起父亲把公司和股份都留给自己,只给了扉间分红的权利,当时他觉得父亲对弟弟太苛刻了,那时父亲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说扉间不懂商业运作也对这没兴趣,怕他被人骗了,反正也不会缺他钱所以这样?

自己居然真信了,现在想想,父亲从一开始就好像不愿意扉间碰公司这一块,自己还曾经羡慕过身为次子不需要继承公司的弟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想想那都是父亲故意放任的,他手一抖,杯子摔到地上成了碎片。

母亲……去世的时候,自己和扉间都是后来才得到通知,只赶回来参加了葬礼,甚至没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那时候自己已经工作,正在国外洽谈业务,扉间还在外地上大学。

母亲并非意外身亡,为什么自己之前并没有听到她生病的消息?她确实身体一直不好,但也没听说过什么大病,为什么不到五十岁就身故了?

柱一阵阵发冷,父亲隐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夜里他又一次敲响了堍堍的门,似乎明白他想了什么的真鳕什么也没问,柱犹豫了一下,这一次并没有躺着堍身边,而是示意真鳕往里靠靠。

抓住真鳕的手躺下,纷乱的心跳才安稳了下来,不管怎样,不管为了什么,父亲都是为了他们兄弟好。

柱间隐约摸到了佛间隐藏事实真相的原因,他不愿细想,但就这种可能也让他夜不能寐,所以半夜去找了真鳕。

因为他知道斑的真实性别,所以斑夜里接待他的时候是没掩饰的,虽然穿着属于女性嫩粉色的睡衣,但是是长袖长裤的保守款,加上拿掉了胸垫,一眼看上去就能认出是个男人。

柱能猜出的东西,斑也一样能猜到,这种事情太乱了,他非常同情柱,也就没有拒绝他的求助,这之后柱沉寂了一段时间。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究事件的真相,一开始他是为了治疗自己的心因性ED,但现在所调查出的事,已经远远超过了,在最后一步求证之前他踌躇了。

如果说之前发现佛间故意隐瞒他绑架案的事实让他觉得身边的世界变陌生了的话,现在他想要求证的事实,会让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柱频繁的求宿堍堍的卧室,或者说频繁的要求和斑一起睡,在这个即将迎来巨变的虚假的世界,唯有和他一起探求真相的真鳕是真实的。

父亲不仅是父亲,母亲也许不再是母亲,弟弟也许不单纯是弟弟,妻子也不仅仅只是妻子。

只有虽然拥有两副面孔,但在他面前袒露无遗的真鳕是唯一的真实。

柱知道这样不对,夜夜拜访一位年轻美貌的女性,和她躺着同一张床上,引人遐思,就算他们是清白的,谁又会信呢?但他控制不住,只有躺着真鳕身边,感受着她的呼吸的时候,才有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这种事情隐瞒不了很久,虽然没人发现他在儿子房间过夜的事,但他的眼睛总是围着儿子年轻貌美的保姆打转,时间一长,下人们都发现了。

一天柱在花园里休息的时候,听见佣人向司机打听他和真鳕的事,当然很不堪,柱很愤怒,但这种事不好分辩的。

等到晚上他又一次推开堍堍房间的门,看到儿子坐在真鳕怀里念书(堍堍学会读音节了)的时候,这种愤怒又出现了,等堍堍睡着之后,柱就问真鳕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斑有点懵,斑自己觉得没特别对柱好来着,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都是些很正常的人际交往,一些不太正常的,比如和柱睡一张床之类,这不是为了堍堍吗?

他想了想又有点心虚,好像自己的设定是喜欢女装的男性,还是以为自己是女人的男人?柱该不会以为自己喜欢他吧?

斑这样一想淡定不能了,虽然他没喜欢过什么人,但他还是确定自己性取向是正常的,赶紧就要否认,转念一想又不行,想要认回堍堍,必须要待在千手家,好让柱水离婚。

第一时间掌握动向,柱的好感度是必须要刷的,就非常坚定的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点头,就算以后认回了堍堍,自己和柱间也还是朋友没错,对朋友好点很正常。

柱听了这个解释也觉得没错,自己和真鳕是朋友啊,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友情,自己和真鳕就是纯洁的友谊,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对这个解释很满意,手拉手睡了。

斑一边睡还一边想既然是朋友,以后要对柱好点,他太可怜了,柱那边也差不多。

第二天柱看到又来千手大宅「追求」真鳕的镜的时候,就想起自己昨晚的决定,之前他都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管真鳕的事,但作为朋友,怎么可以放任真鳕被伤害呢?

就表示要和弟弟的学生谈谈,镜还幸灾乐祸的想是不是族长的女装太惊人,勾引住人家有妇之夫了,就听见柱问他对真鳕是不是真心的。

镜当然赌咒发誓说真的,柱又拐弯抹角的暗示说有时候你见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相什么的,镜慢慢回过味了:族长这是暴露了吗?暴露了也可以安安静静的留在千手家当保姆?不愧是族长。

他一边敬仰一边应付柱,说爱的是真鳕这个人而不是其他外在条件什么的,温柔啊善解人意啊噼里啪啦的一大堆。

不管你说的真实的真鳕是怎样的,但我所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真鳕,无论她外表怎样,是男是女,是人还是动物。

镜把之前他看到小春看的言情小说里的一段话念出来,满意的看到柱的震惊脸,心想这可是实锤了,大新闻,千手柱间肯定是发现族长的真实性别了。

族长知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千手柱间为什么不揭破族长假装女人的事?镜一时半会摸不着头绪,赶紧回家求助去了。

柱间这边受到重击,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动物,喜欢就是喜欢,镜是这样喜欢真鳕吗?他心思重重的回到家,正好看到堍堍赖在斑身上,漂亮的胸脯高耸着,他一看到这个就惊醒了。

不对,真鳕是男的,男的喜欢男的是不对的,但是真鳕觉得她自己是女性,所以她应该会喜欢男性才对,柱被自己的逻辑弄死机了。

真鳕是女性,应该喜欢男人,但她的身体是男性,要喜欢女人,真鳕到底该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或者说真鳕是男是女?

他又想起镜的话: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动物,突然有种输了的感觉,明明认识真鳕更久,关系更亲密,却不如一个年轻人更能意识到真鳕的本质。

温柔又善良,敏锐又坚定,只有一点线索就能抽丝剥茧出整个事实,不管是怎样过分的请求都包容着自己,这样的真鳕,为什么要纠结他的性别呢?

这样想着的柱,平时都会注意着,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真鳕是女性。

有着这样的想法,这次他看着换上睡衣,取下胸垫的真鳕,就直接问了,穿这东西是什么感觉,他一直好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