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C_万古长夜

斑迷妹。无限月读支持者。在睡斑还是让柱间睡斑间犹豫中。

 

一个脑洞 02

前面说到柱对斑起来反应,他自己也被吓到,但是心理障碍么,没那么容易破掉,但从此之后他再偷看小保姆,就有点那啥了。

眼光不由自主就往下三路转,他自己因为ED,还是有自卑的,起码在追求恋人方面,他也不去搭讪,就更多的偷看斑,心里明白自己的感情。

斑自己对此一无所觉,虽然知道家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总有被偷看的感觉,但是他知道之前发生过虐童的事,觉得千手家警惕也是正常的。

终于有天斑接堍堍放学的时候,幼儿园的老师给了他一张单子,原来是亲子运动会,要求父母和孩子一起参加,老师不知道斑是保姆,毕竟他美得那么张扬,以为他就是堍堍的母亲,让他和先生一起参加运动会。

斑心里特别不舒服,明明他才是堍堍的父亲,但堍堍却得和千手夫妇一起参加亲子活动,他在千手家这么多天也看出来了,千手夫妇基本上没有互动,对孩子也没有关心,还不如家里普通仆人见堍堍见得多。

如果他不带堍堍去见他们的话,千手夫妇可以一整天不见这个孩子,哪怕他们就在同一栋宅子里,虽然这点很方便他收拢堍堍的心,但是作为孩子的真正父亲,他很生气千手夫妇这么不负责任。

他这一生气,脸上就带出来颜色,堍堍呢,其实是个敏感的孩子,对大人情绪非常敏锐,等回到家斑帮他脱鞋子的时候,就问他:

“真鳕不能和我一起参加运动会吗?我想要真鳕和我一起去。”

柱一直默默STK呢,就听见斑说,这是亲子运动会,堍堍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参加,堍堍就说真鳕不是我妈妈吗?

水户虽然做了人工授精也生了孩子,但她确实没有任何感情,后续也一直是保姆照顾堍堍,堍堍和保姆的关系比她亲昵许多。

尤其是斑出现之后,很快取代了任何人在堍心里的分量,幼儿园老师也一直以为斑是堍堍的妈妈,斑否认了几次之后太麻烦就没继续否认了。

老师在堍堍面前都是用带土的妈妈来称呼斑,平时堍堍给大家分便当时也会很自豪的说是我妈妈亲手做的!

这个幼儿园是贵族幼儿园,家长大多是和千手一样的有钱人企业家之流,小孩子一般都是厨子做的便当,能有妈妈做的便当很受人羡慕了,虽然堍堍平时一直按斑要求的用名字称呼他,在心里堍堍觉得斑是妈妈。

柱听得心里就一紧,虽然他心里觉得血缘上他弟才是堍堍的真正父亲,但事实上他才是堍堍爸爸,如果真鳕是堍堍的妈妈……

他没敢往下想,就走出来问怎么回事,斑正哭笑不得呢,他是爸爸啊,堍堍说他是妈妈,一看柱来了赶紧把幼儿园的通知单给他。

柱一看是亲子运动会,要求父母都去,他心里有些不乐意,斑出现之前,他还有些体谅水户和一个ED的他联姻,还要生孩子。

斑出现之后,他体谅还是体谅,就对水户对堍堍的态度有质疑了,他不太愿意和水户一起参加这种活动,但还是捏着单子去找水户。

水户只看了一眼,就说那天她有聚会,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孩子,尤其是第一个保姆虐童被抓,嚷着说小少爷是智障,就更后悔生下他。

后来堍堍到三岁还不会自己吃饭,去幼儿园只能去半天,回来要保姆喂饭,她简直厌烦了,别人家的孩子到三岁都会数数背诗唱歌跳舞了。

她心里这是柱的孩子,柱又是个ED,孩子这样一定是柱的问题,根本不愿意看堍一眼,更别说参加这种一看就会丢人的运动会。

柱也没多劝,他巴不得水户不去,还能避免和她上演恩爱夫妻的戏,捏着单子回来才发愁,上面写了要父母都参加的,如果别的孩子父母都去了,堍堍只去了父亲,会不会难过。

他想了半天,终于敲了堍堍的门,斑刚把堍哄睡,看门看见柱捏着单子出现,以为他去不了,一挑眉,准备讽刺,就听见柱说孩子母亲去不了,堍堍把你当成妈妈一样,那天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斑正愁没办法参加堍堍的第一次亲子活动呢,瞌睡遇上枕头,当妈妈也认了,很爽快就答应了。

到了当天柱开车带着斑和堍参加运动会,他个子又高,身材也好,和斑站一起简直是模特夫妇,孩子又可爱,好些其他孩子的家长恭维他们是天生一对。

斑又是个不会让人的,需要母亲参加的活动他大长腿一下子就把别人都甩开了,堍堍在旁边手都拍红了,一上午一大一小简直玩疯了,都没有柱间的份。

(水户的事后面有说明,她恨千手,恨柱间)

柱在一边拍照片也拍得手累,等到了中午斑拿出豪华便当,超多层,特别受欢迎,堍堍拿它和很多小朋友交换了,柱都有点妒忌了,他好不容易才吃的斑手作的东西。

这一天最后一项需要父亲公主抱母亲,母亲抱着孩子跑步,很多不常锻炼的父亲都遇到了困局,但是没有谁像柱间一样,他本来很有自信,毕竟天天锻炼。

但是一抱起斑就开始打退堂鼓了,怎么这么重!他想了,就问斑,体重到底是多少,斑也心虚,故作大方的一笑,你不行换我来啊。

这一次他们输给隔壁旗木家来,堍堍赢了一天,就输了最后一场,特别沮丧,柱安慰他很久也没用,求助的看向斑,斑也没办法,他们家的教育就是不管什么都要拿第一,他也知道自己体重是不能和女人比的,但这不能说啊,就用别的办法引开堍的注意力。

比如带堍去游乐场,堍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游乐场呢,一下子兴奋了,柱有些发愁,他们家的祖训,就是不能去游乐场,所有的千手包括水户都知道,但真鳕肯定是不清楚的(柱的事跟游乐场有关)

他心里想着,看堍堍和真鳕说得这么高兴,也不忍心阻止他们,就决定那天自己也去,跟着他们保护。

之后斑就和柱一起带堍堍去了游乐场,斑并没有瞒人,不过柱有意帮他瞒下了,没人知道他们要去游乐场。

这个城市这么多年已经重建了很多地方,柱跟着儿子和斑来游乐场时还感叹,这里变化太大了,他一边感叹一边觉得奇怪,自己是怎么知道变化大的,明明自己也没来过游乐场啊,不过这个疑问很快被他甩一边了。

基本上没有童年的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一进门就拿了宣传地图和堍堍一起勾勾画画,柱就凑过去给他们介绍游乐项目,有些自己也不清楚的就跟旁边人打听。

斑这个人其实有些社交障碍,有确定的目标比如说工作或者亲近儿子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但如果没有明确目标比如出来玩闲聊之类,很容易把天聊死。

比如和人打听什么项目好玩之类,他做起来就不太自然,看着柱三言两语和人混熟了,像发现新大陆,本来他有点不乐意自己和儿子的游乐场之行加上一个名义上的堍堍父亲的,这会儿想带上柱也不错。

一会儿玩疯了,边上有人帮忙排队就更不错了,等柱给他和儿子一个人买了一个大热的甜筒的时候还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笑脸。

他本来就没有女性的自我意识,之前因为害怕被发现真实身份,有意远离千手夫妇,这会儿玩熟了,就有点没控制好距离。

柱心里就呯呯跳,真鳕小姐是不是对我也有好感呢,他这时候意识到自己是有妇之夫了,心里在真鳕明知道他有老婆还是喜欢他和真鳕只是把他当朋友之间来回跳。

两个选项一个有点侮辱真鳕人格,一个他自己不想相信,他都不想选,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他们来到了最后一项目标:摩天轮

这个游乐场的摩天轮很有名,不是那种一次性只能上四个人的小摩天轮,而是可以上十多个人,看起来像车厢一样的大号摩天轮。

柱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还好好的,等到了摩天轮旁边突然觉得不对劲,不想上去,斑发现了,觉得他可能恐高,就很宽宏的让他休息,说自己一个人带堍堍就行了。

柱越发紧张了,有声音好像在脑子里响,告诉他绝对不能让真鳕一个人带孩子上去,坚持说不恐高,要上去,旁边的工作人员看他这样也来劝说,柱就说办公室就在30层呢,我真不恐高。

斑疑惑着被劝服了,但是真正上了摩天轮,柱越来越紧张,这种大号的摩天轮,游人多的时候是不会让一家一个仓的。

柱特别紧张,不时盯着边上的人看,另外两家也是父母带着孩子,都没注意柱的视线,只有斑发现他神情不对,不时拉扯他一下,他才渐渐从不明的警惕中脱身。

理性告诉他不会有事,那两家的男性都没他身强体壮,妻子看起来也体弱,孩子也像是真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往这方面想,但看着一边真鳕担心的眼神和一个人开心的往窗外看的堍堍,还是示意自己没事,让他去照顾堍堍。

斑看他似乎好了些,警告他不要往外看之后,还去去看孩子了,但是等摩天轮差不多到顶,斑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和旁边人的尖叫,回头一看柱倒在地板上失去意识。

大家吓坏了,有个男人立刻打了急救电话,但是摩天轮还需要20分钟才能回到地步,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给他做心肺复苏。

一边做还要一边安慰吓哭的堍,还好边上的女性帮忙给他看儿子,柱很久才慢慢清醒,第一个感觉就是有什么软软的压自己唇上,往嘴里吹气,轻轻一舔发现是草莓味的。

这时候摩天轮已经快接近地面,下面都是救护车和警车的警报声,这一次柱差点就上了社会新闻,扉间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斑抱着堍等在急诊室门口,边安慰边亲堍。

他本来很生气有人带他哥去游乐场,这一下心软了,真鳕有什么错呢?真鳕只是想让堍堍有个快乐的童年而已。

他回忆了半天自己有没有给斑讲过千手家的禁忌,结论是没有,非常后悔,他以为斑进了千手大宅,肯定有人跟他说这事,但结果是没有。

过了一会连水户也到了,斑还以为女主人会对他单独和柱出去不满,但水户并没有管病房里的柱和还挂着泪的堍,反而轻言细语的安慰斑。

斑很容易分辨她的安慰是真心的,一头雾水,但还是让堍堍叫妈妈,堍堍低低叫了一声,一头拱进斑怀里。

斑有些无奈,看水户眼里隐隐的有些失落,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堍堍的头上,水户特别小心点摸了两把就停下了。

斑本来就对这个生了他孩子的女性特别有好感,这段时间水户对堍堍的不闻不问让这份好感消磨得几乎没有,但水户现在的行为又让他疑惑起来。

千手家大概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他又想起理论上千手扉间是拿自己的X子给水户做人工授精的,更觉得千手一家贵乱,要是自己没来,堍堍就要在这样贵乱的环境中长大,更怜爱的把堍堍抱紧了。

扉间出来换他大嫂进病房时就看到这一幕,更觉得自己选真鳕没选错,大哥出事的时候,一边急救还一边叫救护车和报警,指点边上的人打游乐场园方的电话加快摩天轮的下降速度,现场那么乱还记得关照堍堍。

特别僵硬的坐斑旁边和他套近乎,就算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他也觉得这是斑有专业素质,一会瞅堍堍睡着了,就跟斑说这次不怪他哥,他哥真的没有恐高症,这是应激反应。

接下来就跟他讲千手的忌讳,还有柱小时候被绑架的事,他其实也知道的不多,就知道他哥应该是在摩天轮上被绑架的,差不多一星期才被救出来,之后对摩天轮就有了应激反应。

斑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问柱为什么不说,扉就说他哥后来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失忆了,医生说是保护性反应,他们家就下了封口令,不许人再提这件事。

要不是……,他也不会知道,毕竟那时候他还小,那个……,扉说得很含糊,斑也没听清,他自己也是这个城市长大的,这样一说他就有点印象了,确实听过有人被绑架的事。

等下一次回家,斑把自己的事忙完之后,忍不住查了一下二十年前的绑架案,信息出乎意料的少,就像有人故意抹消的这件事一样。

这下稍微引起了点斑的兴趣,但毕竟是二十年的事,连当事人都失忆不再记得,中午赶来和头天经历了「惊恐」的儿子一起吃饭的田岛听说了

「喔,原来那件事是千手啊」他漫不经心「听说当时还死了人」,就是以后想把堍堍带出来见见爷爷估计不那么容易了,这就是宇智波对这事的反应。

斑对自己爹还是有点内疚的,但千手出过这种事,把孩子看得死一些也是应有之义,虽然一开始他去千手家的目的就不纯,但是和堍堍相处这么久之后,他越发觉得堍堍要是在宇智波长大,比在千手幸福。

具体说就是一开始他只是打算看看儿子,现在就打算让孩子认祖归宗了,但还是那个问题,千手夫妇好不容易人工授精得的孩子,不会轻易送给宇智波。

如果把一切挑明,也许能够得到堍堍的抚养权,但是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甚至不出错的话孩子会是弟弟的的千手柱间,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谁都说不准。

或者水户知道了一切还是想抚养孩子,毕竟宇智波只是精子的提供者,而在捐精之前他就签过协议书,不会打扰孩子的法律父母的。

真要走那种程序,除非千手漩涡都不要孩子,宇智波根本争取不到抚养权,宇智波查了很多案例,发现这种情况下夫妻离婚的话,孩子一般跟能够提供更好生活的一方。

斑想了很久,这种情况有什么空隙可以找,最后他觉得还是千手夫妻的感情,这种情况下夫妻离婚的话,孩子一般跟能够提供更好生活的一方。

他虽然并不清楚千手和漩涡是联姻,但柱和水户没多少感情是清楚的,虽然有些对不起千手柱间,斑想着那个看上去很爱孩子只是不太会表达的男人,但是他可以再娶个喜欢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

斑下定决心,去勾引水户,他自己没有追求过女性,都是女性追求他,决心是下了,但轮到实践就开始麻爪。

怎么和女性套近乎一律不会,而且千手和宇智波虽然在一个城市也都是大企业,但没什么交情,水户虽然不是深居简出,但也很少去商场交际的地方。

平时都是和闺蜜或者姊妹会聚一起,男性斑没有偶遇的机会,他就想起来水户似乎对真鳕印象不错,更重要的事,他觉得堍堍还是需要母爱,水户也不是他之前想象的那样不在意堍堍。

干脆以堍堍保姆的身份去接触水户,水户对于堍堍保姆会接触她很吃惊,从斑来这个家里就有人警告过她了,就是这个保姆长得太美不像正经保姆,防着她勾引柱间。

水户是知道柱是ED的,再说她对柱没什么感情,就是一开始因为斑画浓妆,有点反感,但是新保姆一直避不见人,一心照顾堍堍,慢慢这个印象就扭转过来。

她本人对堍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是她生的,另一方面她真的不想给千手生孩子,不像见堍,又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情况,斑的出现刚好满足她的愿望。

两个人很快熟悉起来,水户就发现斑并不是太在意外表的人,就问他怎么总是画这么浓的妆呢?对孩子不好。

斑晴天霹雳,他根本没想过化妆品对堍堍有影响,就特别虚心的请教水户什么化妆品对孩子无害等等,水户有点疑惑,一个专业保姆怎么不知道这些,普通女人也该知道啊

不过她也没多想,因为斑对堍堍是有目共睹,堍堍在他的照顾下越来越健康自信了,就跟斑推荐化妆品,什么无害,还推荐各种护肤品,保养SPA,连衣服都推荐。

兴致来了要拉斑去逛街,斑简直生无可恋,但没办法,晚上不睡觉突击学习各种裸妆,好第二天应付水户,好在他本身不是体毛浓厚的人,注意一点把粉底打得薄透也看不出来胡茬。

第二天柱看见裸妆斑惊艳得下巴都掉了,斑以前的好看因为是浓妆,在柱心里虽然是美人,但打了折扣,裸妆斑看起来有点凶,但美貌度上了一个台阶。

水户也惊艳,心想怪不得真鳕要化妆,化浓妆的斑看起来反倒柔和些,裸妆的话,虽然照教程修了眉,但还是看起来凶,御姐,没有眼影遮盖,眼神里的锐利就出现了。

只有堍堍像是没发现一样,其实堍堍是见过完全卸妆,连胸垫都没带的斑的,不过他还小,对这个没有意识。

斑跟水户套了三天的近乎就开始打退堂鼓,因为不清楚真鳕喜欢什么,水户都跟她聊的化妆护肤衣服首饰各种鞋包,天天拉他逛街,一家店面要换二十套衣服还不买。

只要能早点走,斑都忍不住想拿银行卡直接给她刷刷刷了,夜里抱着堍堍心有余悸,跟柱间搞基都比和水户搞百合好,突然开始理解为啥千手夫妇感情不融洽。

他还想挣扎,直到有天水户去内衣店给他挑了,还让他去试的时候,斑终于投降了,再这么下去要提前暴露,借口家里有事提前离开的斑故作镇定。

如果自己不行,有没有办法让水户爱上别人,放弃堍堍的抚养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