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C_万古长夜

斑迷妹。无限月读支持者。在睡斑还是让柱间睡斑间犹豫中。

 

一个脑洞 01

聊天记录整理,可能有前言不搭后语,前后逻辑BUG存在,不是正式写文很多口语倒装重复无需介意
CP柱斑,其他都是假的,再说一边假的,人物OOC,现代AU,有女装情节,狗血,复仇,贵乱(不)
沉迷脑洞无心更文
感谢@M菌 和奈奈(不知道LOF名)整理,感谢@风静水不止 催我,没你们这个脑洞不会完
以上都不介意请继续


小时候柱被绑架了,经历了一些东西,长大之后就'ed,他这个病是心理性的,功能其实没问题,只是不能做。

然后他和漩涡政治联姻,需要一个小孩子,本来呢,他们打算做试管婴儿,但是检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柱检查出了少精症,总之不合格,没办法做试管婴儿。

柱就说用扉间的,他们也没跟漩涡说,为了隐瞒事实,就去的扉间的研究所做的,扉间的研究所跟精子银行有合作,扉间之前也捐精了,直接拿的之前捐精的样本,工作人员失误拿错了个号,不是扉间,是斑的。

斑呢是个不婚主义者,他爹逼他结婚生子,田岛装病,说我活着就想看看孙子,斑孝顺嘛,一开始还解释,想努力,奈这时还小,大学没毕业。

后来发现他爹装的,一怒之下去了精子银行,捐精,回头拿着回执给田岛看,你这不担心没孙子了,将来超多孙子孙女等着你。

田岛气到吐血,想了很久说,不逼你结婚了,你把精子拿回来,宇智波家还没有生了不养的例子,斑磨磨蹭蹭不肯拿。

田岛真的气病了才去了精子银行,一查,已经有人用过了,因为扉间走的特殊渠道,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那个女人。

过了几年家里说到这事,他侄子镜就说,他们老师之前走特殊渠道拿过一次,斑拜托他查下,镜一查,当年的编号和斑的只差一个数,斑又去查那个编号,发现并没有动过。

宇智波这下激动了,是不是千手家的孩子其实是个宇智波?他们偷偷跑去看,孩子眉清目秀,眼睛又大又黑,怎么看都是宇智波的种,又买通了幼儿园的人拿到了孩子的血样,一对比DNA,是斑的没跑了。

但是千手是不逊于宇智波的大家族,不可能把孩子这么给宇智波,斑没见到孩子之前无所谓,看到孩子之后就emmmmm ,大概是因为血缘的作用吧,特别喜欢这孩子,天天想看他。

正好这个时候千手家要请保姆,据说孩子调皮上一个保姆被气走了,宇智波就商议怎么安插自己人过去,争论不休,斑就烦了,我自己去!办成女装去应聘保姆。

斑这个人做事很认真的,他要去应聘,就把简历造假得一应俱全,千手们看了都不好意思不挑他挑别人,等看到真人一个个开始腹诽。

高挑明艳大美人,穿高跟鞋比他们二当家还高,这特么的与其说是来应聘保姆的不如说是来勾引他们大当家的,模特型美女。

斑也不是自愿打扮成这样的,他毕竟是男人啊,妆不化浓一点怎么掩盖他是男的的事实?千手们有点不想选他,这不是破坏大当家的婚姻吗?但是他的履历碾压所有人,不选他万一大当家看到履历问起来怎么办?

大家都把询问的眼神投向扉,扉拍板就他了,他知道自己大哥不行啊,这时候扉心里堍堍还是他儿子,因为大嫂不知道,他也不好总去看堍堍,也怕他哥心里不舒服。

扉就觉得斑假扮的履历很好,很能照顾堍堍,其实柱也是因为这个才让他去挑选堍的保姆的,之前的保姆说是因为堍堍调皮辞职,其实是没照顾好他。

堍这孩子呢,大家都知道,他贤二,和一般小孩子比起来,反应有点迟钝,最开始的保姆是漩涡那边请的,有点心理问题,偷偷摸摸欺负孩子。

后来发现辞退了,选的第二个保姆,但堍堍已经对保姆有阴影了,看到就大哭大闹,斑是第三个。

扉就带斑去看堍堍,一边走一边跟斑介绍堍的情况,斑听得要炸,这他儿子啊!千手怎么照顾的,他不会掩饰,扉就很意外,这个保姆看来很喜欢孩子啊,更放心了,不愧是履历上一连串证书的拥有者。

他和斑去看堍,这时候刚刚过中午,堍才睡着,脸上还挂着泪呢,扉就跟斑说这孩子不会自己吃饭,所以每天只去幼儿园半天,中午就接回来,哭是因为想和小朋友玩不想回家。

斑心疼死了,宇智波的宝宝一个个独得很,都只愿意在家,不想去幼儿园,孩子这是在家多难受才想去幼儿园啊。

前面说了他调查过精子银行的仓库编号,知道搞错了的精子是扉的,怀孕的是柱间的妻子,分分钟脑补一场大戏,他觉得他的堍堍就是千手内斗的牺牲品。

人这种生物其实是有气场的,虽然什么都有可能,但斑第一个怀疑的扉间,毕竟谁也想不到连试管婴儿也要弟弟的做,怀疑扉想夺取兄长的财产,因为千手的公司柱全权负责,扉自己搞个研究所,他觉得扉会不平衡。

斑本来对柱和水户都有点愧疚的,毕竟一个帮他生一个帮他养,还都不知情,不过看到堍堍的现状这点愧疚就像被风吹走了。

等柱回家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没看见儿子,就很吃惊的,柱很吃惊的问儿子去哪里了,水户就说新来的保姆在喂他吃饭,之前的堍都是和柱他们一起吃饭,保姆喂他追着到处跑。

柱还是很担心孩子的,衣服一脱就去先看堍堍,一进门就看见新来的保姆跪在地板上教堍堍自己用勺子,堍堍手笨把饭菜撒得到处都是,连新保姆的头发上都是。

还笑眯眯的,鼓励他儿子说堍堍真厉害,还说堍堍学会自己吃饭的话就可以和琳一起吃饭啦,两个人一起说得热乎,都没看见后面的柱。

堍好不容易挖了一勺还漏了一半,献宝似的给新保姆看,新保姆突然就俯下身把勺子里的饭吃掉了,堍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保姆又看看勺子,瘪嘴要哭。

新保姆就啪叽一下亲了他儿子,笑眯眯的说堍堍好厉害啊,这么快都会喂人吃饭啦,柱眼看着儿子从要哭不哭到胸挺起来了,心怦怦跳,一边退出来一边想这个保姆是选对了吧?

等回到餐厅水户已经吃完了,他在堍那边耽搁了太久,柱也不管,一边吃饭一边翻弟弟给自己的新保姆的简历,一翻开就是一张女装斑的照片。

脸板得死紧,因为人美所以看上去像模特似的,但完全不像他刚刚看到的那样鲜活,柱就想母性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这个柱小时候没感受过多少母爱,对母爱其实是有期盼的,和漩涡联姻,让水户做试管婴儿的时候,依旧有着期盼,他自己ED的事漩涡事先就知道,也说好了婚后各过各的,水户有什么想法他不干涉。

但是水户并没有像其他联姻的夫妻那样,有自己的性生活,后来还愿意做试管婴儿,柱其实是有一个完整家庭的期盼,但是堍出生以后柱失望了,水户对孩子几乎不闻不问。

他才明白答应结婚也好,没有婚外情也好,同意生孩子也好,在水户看来这大概就是联姻该做的,但感情是没有的,甚至对她生下的孩子,也没有感情,柱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强求了。

这之后柱就过上了偷窥儿子和保姆的日常的日子,说偷窥是因为柱发现保姆似乎不喜欢见人,之前的保姆只要是他或者水户在家,都会把孩子抱出来给他们看,和他们一起吃饭等等。

新保姆似乎更喜欢和孩子独处,不到万不得已不出现在他们面前,柱其实因为最开始的保姆虐待孩子的事还担心过一段时间。

不过家里到处都是监控,他观察许久,发现保姆似乎就是不太愿意和他和水户打照面而已,和家里的其他人比如清洁阿姨,园丁,司机的交往都很正常。

这种就是不愿意和上司打交道的人,他在工作中也遇到过,不管怎样,只要保姆对孩子好就可以。

一开始他只是沉迷于看监控,被保姆和孩子的互动迷住了,看着原本有些乖僻的堍堍一天天开朗起来,特别喜欢偷看晚上保姆给堍堍念书。

一大一小挤一个被子里,拿大本的图画书给堍堍讲故事,小堍堍一开始还兴奋的听,指着书上的图片给保姆说什么,后来头就一点一点,慢慢睡着了。

保姆看他睡了,会轻轻的在额头上亲一下,也不离开,直接抱着堍堍睡,每次看到保姆和孩子一起睡着的画面,柱就心如擂鼓。

简直就像他想象的、梦里面的家庭一样,唯一的遗憾就是少了一个作为父亲的人,他有时候会想象把保姆换成水户,然后在旁边加上自己,但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有时候也会想不要偷看直接去看看孩子,但是保姆毕竟是个年轻美貌的女性,自己去打扰她睡眠不太好,虽然这么想,但是家里人都发现,柱回家比以前勤多了。

有一天他回家并没有看到保姆和堍堍在花园玩耍的身影,询问之后才知道,堍堍学会自己吃饭,已经能够一整天在幼儿园上学了,心里怅然若失。

斑也不是一整天在千手家,堍堍上幼儿园时他会回家的,宇智波这时候通力合作,就为了他能更多的和孩子相处。

公司在弟弟和亲戚的打点下蒸蒸日上,斑心疼弟弟,之前堍堍只上半天课他没办法,现在上全天,他有时间就回来帮弟弟。

柱在家看不到孩子也看不到保姆,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他知道孩子不在家的时候保姆去哪里都可以,还是指望她能早点回来。

千手大宅的人就发现男主人这段时间非常闲,差不多只上半天或者大半天的班就回家了,这样被他等着,居然真的等到斑待在千手没出门的日子。

他看监控里斑在厨房忙来忙去有点奇怪,家里专门有做饭的阿姨,为什么斑还要做吃的?他就直接溜达过去,看见斑好像在做炸物,就问他干嘛,不是有阿姨吗?

斑也没看是谁,就回答说堍堍挑食不吃蔬菜,看我怎么治他,他说看我怎么治他的时候,有种特别的骄傲,柱心里的保姆斑一直是温柔母性贤妻良母人设,一下子听到这么骄傲的语气,突然觉得他可爱起来。

就凑过去搭话说明明我小时候很喜欢蔬菜的,这小子也不知道像谁,斑就更骄傲了,当然是像我啦,话一出口发现不对,差点砸了锅。

柱一看他这么惊慌,就觉得太可爱了,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一把拉住他的手就放水龙头下面冲水,因为刚刚到惊吓斑烫到手了,慌张的给斑找冰敷,又给他道歉,说不该吓他。

斑心里还在想有没有露馅,小眼神乱飘,就是不看柱,柱看他眼皮往下一搭,睫毛长长的,扫出一排阴影,不知道怎么心头就一片火热。

前面说过,这个柱因为幼年的一些事,对那啥有心理障碍,不能做,但功能是正常的,是那种对文字描写有反应,但是看见图片影像和真人就软了,他一发现不对就赶紧告辞,自己回到房间想怎么会这样呢?

他不想还好,一想起来,脑子里全部都是保姆斑长长的睫毛,饱满的唇形,胸前的弧度(假的),还有很久以前看到斑和堍堍玩耍时跪伏在地上臀部翘起的样子。

但是再往深入想就不行了,特别是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看到那个的样子一下子就软了,他一下子丧了气,也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