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C_万古长夜

斑迷妹。无限月读支持者。在睡斑还是让柱间睡斑间犹豫中。

 

带土之梦的脑洞 01

依旧脑洞依旧柱斑,不介意进


在四战真正开始之前,不,在更久之前,带土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开启无限月读。他本人一直很犹豫,虽然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没错,但是带着大家一起去做梦真的好吗?虽然他这么想,但是四代已经死了,族也灭了,想要回头的话,不说别的,就鼬也会让自己好看。这个时候他知道了限定月读的事,就想法子一个人偷溜出去搞了点尾兽的查克拉,自己弄了个限定月读实验。

 

在限定月读的世界醒来的时带土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去世很久了的奶奶。他一看见奶奶就忍不住哭了。奶奶就像记忆里一样慈祥,抱住带土安慰了很久,还给他做了红豆糕。带土更忍耐不了,一边哭着吃红豆糕,一边抓住奶奶的衣边说自己会成为了不起的忍者,会好好孝顺奶奶,所以——

千万不要死,千万不要死啊。

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口。虽然知道像奶奶那样寿终正寝的人不可能被忍术复活,但这里是自己的月读啊。是不是可以期待奶奶活得更长一些、再长一些,看到自己长大成人,成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值得骄傲的宇智波呢?

 

这一天的最后带土是抽抽搭搭的被奶奶按到床上的。半夜睡得正迷糊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家里来了人。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年幼的宇智波带土,只是一个激灵就清楚醒过来。门外传来的是个宽厚的男声,带土想了很久,才回忆起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宇智波镜,富岳之前的族长。他是三代的同期,如果后来带土所知的没有错误的话,这个时候的宇智波和村里的关系还不是那么疏远。只是后来镜和他的儿子短短时间里就先后过世,孙子止水又还小,留下的宇智波里最强的富岳才被推上台。等等?富岳是剩下的宇智波里实力最强的吗?带土使劲回忆了一下,他那个时候还小,又是宇智波中的边缘人,实在想不起来富岳到底是怎么成为族长的。按后来的轨迹,他应该算不上太强,反倒是止水和鼬还有灭族后留下的鼬的弟弟更加突出,要说特别的话,他倒是和村里的其他高层关系比较缓和。带土记得自己把眼睛留给卡卡西——这样千年难得一见的写轮眼外流——的事,就是富岳在族里和村子中协调,卡卡西才保住自己送他的眼睛。但也就是这样的富岳,策划了宇智波的叛乱——

 

他刚刚思索了一下,就又想起以宇智波镜的身份,是没必要乘黑来拜访像自家这样,只有个老人和幼儿的宇智波家庭的。作为月读的施术者,世界上唯一继承了宇智波斑的知识和经验的人,带土很清楚,月读世界并非是完全虚构的想象,它和现实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尽管它是为了实现被月读者的愿望诞生,但没有哪个人哪怕是万花筒宇智波拥有靠想象塑造一个世界的精神力。属于宇智波带土的月读世界可以让他的奶奶活得更久些,让琳不会被雾忍抓走,让他和卡卡西不至于为了那个虚伪的木叶刀刃相向,甚至可以停止战争,实现和平,但绝对无法把两个在他心里毫不相干的个体扯到一起。

 

——宇智波镜和奶奶,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带土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努力伪装出睡着的平稳呼吸,偷听镜和奶奶的谈话。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寒暄过后,带土听见奶奶低低的声音。

 

“带土……又……哭……”

“真的不能……”

 

因为月读世界的带土本体还是个才上忍者小学不久的孩子,带土拼尽全力才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如果不是门外的两个成年人都对他毫无防备,可能早就暴露了。

 

为什么宇智波族长要关心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孩、宇智波里出了名的吊车尾?带土紧张的思考着,更用力的窃听起两人的谈话。但大人们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只能听到一些连不成线索的话。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奶奶抽泣了一声提高了声音:“他们怎么敢!”随即又在镜的安抚下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比之前的要高,“带土还那么小。明明有妈妈却不能认……”

 

什么?妈妈??

 

屋里的带土宛如晴天霹雳。他从记忆里就没有见过父母,那时代的照相技术也不普及,奶奶说父母为木叶牺牲了、没有留下照片,他也就信了。轮到清明给亲人扫墓的时候,因为奶奶以前受过伤腿脚不便,也没有去过据说在宇智波的老族地的墓地,只是在街角选个干净的位置洒水上贡。他也一直习以为常,从没有怀疑过有什么不对。

 

可是妈妈?我竟然有妈妈吗??

 

一时之间带土恍如梦中,一个轻轻巧巧,平时并没有把它当成一回事的词,在带土心里造成了巨大的波澜。等他再度冷静下来时镜已经离去了。

带土隔着房门,听见奶奶窸窸窣窣在床上翻身的声音。妈妈。他心里默默念着,突然鼻子就酸了起来。我有妈妈的。虽然她不知道被什么坏人关起来,不能见我,但是我有妈妈的。他这么念着念着,突然意志就坚定起来。原本他只是想体验一下无限月读的世界到底是怎样,是不是真像斑说的那样可以实现大家的愿望。现在他更想知道的是关于自己的妈妈的讯息,她到底是谁?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还有现在,她还活着吗?

 

幼小的带土狠狠抹了把泪,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活着。被人关了起来,不让她见自己的儿子。

 

——我要救她。

 

带土下定决心,不只是月读世界,还有现实。如果是真正幼年的带土,就算知道自己母亲还活着,被人关了起来,也只能一筹莫展。但是带土不一样,他可是继承了宇智波斑的知识和经验的人,就算什么线索也没有,也不妨碍他猜出到底是谁能够囚禁一个宇智波。

能够让所有知情人都对此避而不谈,能够让宇智波族长只能偷偷摸摸的照顾他这个孤儿,除了三代和他的长老团还有谁呢?

 

见识过四代的儿子是如何变成人人喊打的妖狐的带土认定,团藏就不是个好东西。三代还讲点颜面,如果说有人可以针对宇智波下手,把人关着不放,就只有团藏了。

我妈妈一定是这世上最温柔、最善良的人,团藏一定是拿什么威胁她才把她抓起来,连镜族长都没办法,只好在夜里偷偷照顾我们祖孙。

 

从没有对族里有什么归属感,还是第一次对镜用了尊称的带土想。

 

尽管确认了谁是凶手(并不),但只是个刚上小学的孩子的带土也没办法冲进根部把母亲救出来,虽然是月读世界,但该上学的还是要上学。唯一的区别就是带土不再是吊车尾,而成了和卡卡西起名的天才。月读世界的卡卡西和现实的卡卡西不太一样。带土记得,这个时间的他正因为白牙的过世而很阴郁,但月读里的卡卡西要阳光得多,也臭屁许多,好些女孩子跟在他屁股后面晃,就像是未来跟着宇智波佐助屁股后面晃一样。明明这个时候的女孩子还不像未来那么不矜持,带土看着这些记忆里曾经的同学想,旗木朔茂正来接卡卡西放学,这让他有点开心——看来在这个世界里那次导致白牙自杀的任务蝴蝶掉了——这是他知道的第二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旗木朔茂来不了的时候,有时卡卡西就会跟着带土回家,有时候琳也会来。现实世界里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带土有点欣慰着想这一次卡卡西和琳一定会幸福的。

 

至于带土自己,更重要的当然是救妈妈这件事。

 

镜不是总来,但十天半月总会过来一次,每次都是深夜带土睡下了之后。他偷听到镜和奶奶谈论自己的学业,两个人都没对他没有接受过族内教育还力压其他忍者后代名列前茅这件事表示惊讶,反倒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毕竟……是……的孩子。”有次带土听见镜说。但在他的记忆里,宇智波自从斑离村后就没有出过什么人才,也许暗地里有保存实力,但明面上不算带土,止水才是宇智波斑之后的第一个万花筒。宇智波族内天才层出不穷,就算是资质普通的宇智波,在普通忍族们看来,也算优秀了。像他小时候那样,被称作吊车尾的倒是绝无仅有。到底是什么人,能让镜觉得,她/他的后代,就算什么忍者教育也没接受,却比接受过家族教育的预备忍者们优秀许多也是正常的呢?

 

这简直是想不用想的,宇智波斑明晃晃的名字就摆在那里。

虽然在斑给带土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些,但也能够理解。宇智波斑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后代遭了木叶的毒手,或者说知道,但是并不清楚他的妈妈还活着。他不是自己一遇到危险,就立刻出现救了自己么?带土突然感动起来,觉得自己和地下洞穴里严厉的白发老人间多了某种联系。

我就知道,他沾沾自喜的想,说什么正好掉到他的基地上面,其实根本关注我好久了。我把写轮眼送给卡卡西斑一定很生气。想到这里带土又心虚起来,不过我给斑养老送终了,他又理直气壮的想,接下来我还要去救我妈妈,斑知道一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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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说一下私人的抱怨

时隔好多年再一次发了哮喘,这次发得时间比较长,从五月末到现在。原本好了一点,又因为一些事不得不翻故纸堆,大概是螨虫还是别的,总之发重了,每天要靠支气管舒张剂才能活下来。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哮喘是什么,总之对多年没发作的我来说就是每一次呼吸都费力,坐着好一点,一走动就要喘,偏偏个人的工作情况不允许请假——好吧,就是我一个人休息,等于要让一些人去死或者残废那种,也许稍微夸张了些,但也差不太多——不但不能请假因为情况特殊还得加班,今天是这大半个月的第一次休息,几乎一整天都躺床上,预定好的更新都没写,只整理了一点。接下来是任务最重的一周,希望能不那么忙别再发作狠了。现在就等着月底能排休上好好休养。

大家要等更新最少月底前恐怕不行,万一有掉落那是意外哈~